A | 如果投降能换40万人活命，你会怎么选？1940年丘吉尔给出了回答 四十万人被赶到了海边。 我国三名壁球选手在世界壁球大师锦标赛夺牌。（图：Instagram/@singapore.squash）我国壁球选手彼得·希尔（Peter Hill）在世界壁球大师锦标赛男子60岁以上组别的赛事中勇夺冠军。 身后是英吉利海峡，前面是一路追过来的德国装甲部队。英国陆军最能打的一批人基本都陷在法国北部，能带回家的重装备已经顾不上了，现在先考虑的是人还能回来多少。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，英国政府里面有人提出了一条听起来并不荒唐的路：既然法国眼看撑不住了，意大利又还没有正式参战，能不能请墨索里尼从中搭个桥，先问问希特勒愿意开什么条件？ 提出这个主张的人不是无名小卒，而是英国外交大臣哈利法克斯。
B | 丘吉尔刚当上首相十几天。 如果他点头，英国未必马上投降，却很可能就此坐上谈判桌；如果他不点头，敦刻尔克那几十万官兵能不能撤回来，当时没人敢保证。 后来的人知道英国赢了，所以很容易说一句：当然要打。新加坡壁球协会通过社交媒体Instagram发贴文，恭喜我国壁球传奇彼得·希尔，在阿姆斯特丹举行的世界壁球大师锦标赛（World Masters Squash Championships）男子60岁以上组别的赛事中夺冠。我国另有两名选手也在同一个锦标赛中赢得奖牌。 可站在1940年5月底，答案真没那么好选。我国十届全国冠军余丽云（Joannah Yue）在45岁以上组别的赛事中，不敌前世界排名第18的选手，拿下银牌。 今天看二战地图，1940年春天的西欧像被人一把推倒了。荣膺我国1986年年度最佳运动员扎纳尔·阿比丁（Zainal Abidin）则在男子65岁以上组别的赛事中，摘下铜牌。
C | 5月10日，德军进攻荷兰、比利时、卢森堡和法国，同一天丘吉尔接替张伯伦出任英国首相。没过多久，德军从阿登山区冲出来，英法原先依赖的防线被从侧后方切开。德军装甲部队一路抵达英吉利海峡，几十万盟军被挤进法国北部一个越来越小的区域。本届世界壁球大师锦标赛是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比赛之一，共有1200人报名参加。 最后能跑的地方，只剩敦刻尔克。 当时聚集在这一带的盟军接近40万人。
D | 英国最初制定撤退计划时，甚至没有幻想全部带回来，能够撤出几万人，已经算给英国陆军留下一点骨血。最终从5月26日至6月4日撤回英国的英法等国官兵超过33.8万人。 可是5月底内阁争论最厉害的时候，这个奇迹还没有发生。
E | 桌上的坏消息一个接一个。
F | 比利时已经准备退出战争，法国的局面越来越差，美国尚未参战，苏联与德国之间还有互不侵犯条约，墨索里尼则站在场外等着挑一个最有利的时机下场。 英国人当然知道自己隔着一道英吉利海峡，可海峡挡得住陆军，不等于挡得住飞机和潜艇。 哈利法克斯因此主张试试外交渠道。
G | 他考虑的是借意大利斡旋，看看德国究竟会提出什么条件。如果英国的独立和基本利益可以保住，为什么连条件都不能听？ 站在普通人的位置，这个问题一点不丢人。 几十万年轻人堵在海滩上，法国可能退出战争，本土下一步就可能挨炸。能花一点外交代价把战争停下来，很多人都会心动。 丘吉尔真正和哈利法克斯争的，也正是这里。 所谓“投降”，当时还没有发展到希特勒拿着一份现成条约，让英国在签字和40万人死亡之间二选一。 内阁争的是另一件更加现实的事：要不要在英国最虚弱的时候主动去摸德国的和谈条件。 这两者差别很大。 丘吉尔对谈判最警惕的一点，是谈判桌上的筹码。
H | 英国远征军被困，法国濒临崩溃，德国刚刚横扫西欧。
I | 此时希特勒有什么理由给英国开一个特别宽松的条件？ 一旦英国主动表现出急于退出战争，德国要求限制英国军备、控制重要基地甚至削弱皇家海军，都不是没有可能。英国或许能够暂时躲过一场本土战争，却可能把下一次反抗德国的能力一起交出去。 丘吉尔后来把这种担忧说得很重：继续打下去的国家，将来还有重新站起来的机会；轻易屈服，结局可能完全不同。新华网关于不列颠空战的战史文章也提到，英国战时内阁当时围绕德国方面的“和平”建议连续讨论，英国国内确实存在强烈的反战求和情绪。 丘吉尔并不是算不出来敦刻尔克可能死人。 他算的是另一笔账。 今天停战，几十万士兵也许能暂时避免成为战俘或者死在法国；可英国一旦丢掉独立作战能力，几年以后还有没有第二次选择的机会？ 这才是他最不愿赌的东西。
J | 有意思的是，丘吉尔同时也没有把敦刻尔克的人扔掉。 拒绝向希特勒低头和拼命把军队撤回来，是同时进行的。 英国海军启动“发电机行动”，军舰、运输船、渔船、游艇乃至大量民用小船开始横渡海峡接人。最初英国方面只敢指望撤回数万人，最后超过33万官兵回到英国。
K | 丘吉尔随后还专门提醒国内，撤退本身并不是胜利，战争也不可能靠撤退打赢。 这个细节很重要。 他没有选“40万人去死”。 他选的是：人尽量救，仗继续打。 33万多人回到英国时，大量火炮、车辆和重装备都丢在了欧洲大陆。许多士兵踏上英国土地以后，自己都觉得这是一场狼狈逃跑。 从纯军事结果看，敦刻尔克当然是一场败退。
L | 可这批人回来以后，英国至少还有一支能够重新整编的陆军。
M | 更关键的东西也还没有丢。 皇家海军仍然是一支强大力量，英国皇家空军还没有被摧毁，德国要跨越海峡登陆英国，靠坦克在法国跑得快解决不了问题。希特勒必须先争夺制空权，否则运输船队到了海峡，很可能先让英国海空力量打掉。 因此1940年夏天的英国，确实很危险，却远没有危险到只能签投降书。 敦刻尔克结束以后，丘吉尔判断德国下一步会对英国本土下手，英国随后把越来越多资源投入防空和反击准备。不列颠空战真正打起来后，皇家空军没有像德国希望的那样迅速垮掉。英国保住了继续作战的基础，德国原本准备的登陆英国计划最终也没能实施。 这时候再看5月底那场争论，丘吉尔当初的算盘就清楚了。 德国最强的时候，你跑去问德国：“怎样才能放过我？” 得到的条件，大概率不会便宜。 英国只要再撑几个月，让德国证明自己无法轻易跨过英吉利海峡，双方手里的筹码就会变化。 丘吉尔选择的其实是拖。
N | 把英国最虚弱的这几个月硬熬过去。 代价当然很大。英国城市后来遭到轰炸，大量军民伤亡，战争又持续了整整五年。谁如果在1940年就保证英国一定能撑到最后，那是在拿结果倒推过程。
o | 丘吉尔自己当时同样不知道美国什么时候正式参战，不知道希特勒后来会进攻苏联，更不知道1945年柏林会插上苏军的红旗。
p | 他只是认定一件事：现在去谈，英国手里的牌太烂。 这才是这个故事最有意思的地方。 我们习惯把选择想成两格。 一格写着“战争”，里面是死亡。 一格写着“和平”，里面是活命。 真实历史很少这么体贴。 1940年的英国如果选择谈判，敦刻尔克的军人是不是就肯定能够全部安全回家？德国究竟会开出怎样的条件？英国海军、海外基地、军备和外交自主权需要交出去多少？希特勒又会不会长期遵守协议？ 这些问题当时都没有现成答案。 法国很快给出了另一种参照。
q | 1940年6月，法国战败并签署停战协定。
r | 德国控制法国北部和西部大片地区，法国政府退到维希。这个结果显然不是简单的“停止打仗以后大家照常生活”。 丘吉尔怕的就是英国走上类似的路。 英国还有海峡，还有皇家海军，还有空军，还有庞大的海外资源。手里的东西明明没有全部输光，却因为欧洲大陆的一次惨败自己先把牌桌掀了，在他看来才是最亏的一笔买卖。
s | 所以那场著名的决定，真正值得记住的地方并非“一个强硬领袖宁愿40万人死也不投降”。 这样讲反而把事情讲浅了。 丘吉尔没有拿40万人的命去换自己的强硬名声。他一边拒绝在德国最占优势的时候主动求和，一边发动当时英国能够发动的一切船只，把能抢回来的人拼命往家里抢。 最后抢回来了33万多人。
t | 这些人后来成了英国继续战争的重要家底。 6月4日，敦刻尔克撤退基本结束。丘吉尔站到英国下议院，讲出了那段后来无数次被引用的话：英国会在海滩、登陆场、田野和街道继续战斗。
u | 放到今天听，很容易觉得这是胜利者写好的台词。 放回那个星期，它其实带着很大的赌性。
v | 法国马上就要倒下，德国军队正站在英吉利海峡另一边，英国刚刚把几十万败兵从欧洲大陆捞回来。 丘吉尔不知道结局。
w | 他只是觉得，与其把国家的命运交给希特勒开条件，不如把手里剩下的牌继续打完。
x | 五年以后，人们知道了他的选择带来了什么。 可如果把时间重新拨回1940年5月，敦刻尔克海滩上还有近40万人等船，德国坦克正在逼近，而你坐在那间内阁会议室里—— 这支笔交到你手上，你真的会毫不犹豫吗？返回，查看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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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ublished on:15:06:46
